红豆花开君归否

目前算是暂离日圈。沉迷史圈中,玄亮和怀瞾是史圈本心。两对君臣都是千古佳话!三国在下只认央三,还望见谅。偶尔产粮,糖多于刀。有时候会坑文,短篇较上手,欢迎各路人马勾搭!

码个生贺差点废了。。。丞相1837个生辰哩!恭喜恭喜!疑似有刀,本人也不道到写什么系列


 在成都安定后的第一件喜事,大概就是迎来他家军师的生辰了。这个时候的诸葛亮少了些年少的锐气,但却多了沉稳。但在刘备眼里,怎么看都是那个意气风发的卧龙先生。

  刘备亲自下去张罗着,整个人喜气洋洋的。反观正主,一点自觉性都没有。完全没察觉出他家主公在忙什么。向来亲厚的众人也难得不厚道地在背后笑了笑,他们怎么有这么一个迟钝的军师。

 诸葛亮真的完全什么都没察觉到吗?就他的聪慧,自然看得出刘备在忙着备寿宴,但是他没想出是谁的生辰。仔仔细细地把所有人的生辰日子过了一遍,愣是没明白。只能说,迟钝到这地步,也是苦了我们刘将军了。

 “孔明,宴席已经备好了,走吧。”傍晚的时候,刘备亲自过来请诸葛亮。孔明轻摇羽扇,疑惑地问道:“主公,今个是谁的生辰?亮怎么记着,无人生辰是今日啊。”刘备无奈地叹口气,牵起诸葛亮的手,说:“孔明怎么连自己生辰都忘却了?”细细思索一番,诸葛亮这才记起今个是他的生辰。也不能怪他忘了这会子事,年幼的时候,他没怎么安安生生地过生辰。后来,到水镜先生那里求学,再到卧龙岗结庐而居,生辰也就是简简单单地叫上几个好友和哥哥弟弟,吃顿饭,也就过了。到了出山,忙于各种事务,也就没有过了。诸葛亮想起什么似的,说:“下次,亮也给主公准备生辰,可好?”刘备笑了笑,眼间染上快意,说:“好,那备就等着孔明给备准备生辰了。”

  到了左将军府的正厅,文武诸人都在那了。大家纷纷围过来,给诸葛亮贺喜。“军师,今晚可要不醉不归啊。”张飞抱着酒瓶围了过来,欣喜地说。赵云连忙追过来,拉着张飞说:“三哥,你可别把军师灌醉了。主公可是不依的。”刘备笑了笑,说:“子龙说得对。三弟啊,要喝酒可以,灌醉军师可就不行了。”诸葛亮笑着轻摇羽扇,说:“今个亮陪着各位将军,不醉不归。”说这话的时候,颇有几分豪迈之气。刘备连自己都没发觉,他的眼中。满是宠溺。

  法正过来道喜,简雍没个正形地扯了扯诸葛亮的衣袖嘻嘻哈哈,孙乾一边道着喜,一边拉开简雍。刘备也与简雍嬉笑了几句,让他赶快入座。关羽正儿八经地道了声喜,脸上少了几分战场的肃杀之气,多了几分敦厚。黄忠与严颜两位老将军带着贺礼,前来道贺。刘备都照收不误,徐庶也不知道使了什么法,从许昌寄来贺礼与书信。远在东吴的诸葛瑾也私下悄悄托了人,给弟弟捎了酒和书信。那酒,刘备放进了左将军府的酒窖之中,好生收起。

 诸葛亮的脸上始终蔓延着笑意,刘备也是乐呵得很。宴席间美味佳肴,陈年佳酿,香气弥漫。大家纷纷给诸葛亮敬酒,诸葛亮笑脸相迎,来者不拒。但还是有一半的酒被刘备拦了下来,他的军师酒量可不见得是翼德那种海量的。张飞抱着酒坛子,蹭蹭地过来敬酒。刘备笑着说他这是最近禁酒禁得狠了,抱着酒不撒手。诸葛亮笑了笑说,三将军若是想喝,便喝个尽兴。得到军师的赦令,张飞开心地拉过赵云和关羽,陪他喝酒去了。简雍没个正经地和孙乾混在一起,喝喝酒,讲讲荤段子。诸文武也放开了嬉闹,说笑。气氛很是和乐。

  到了宴席歇了的时候,诸葛亮已经喝了不少酒。平常白皙俊俏的脸上泛着红潮,身上泛着酒香气,混杂着他自身的清香。刘备让下人把喝醉的张飞,简雍送去客房休息,关羽和孙乾倒是自愿留下来照顾他们。刘备扶着诸葛亮,去了寝室。醉成这样,回去他也不放心。

  刘备一边扶着诸葛亮躺下,一边让下人备上醒酒汤,隔天头疼可就麻烦了。醉酒后的诸葛亮格外的小孩子气,不安分地在床上翻动。刘备无奈地笑了笑,喂他喝下醒酒汤,动手帮他脱了外衣,再把人塞进被窝里。他自己也脱了衣服,跟着进了被窝。

  诸葛亮钻了过来,有些傻乎乎地笑了笑,不复以往的精明。刘备的心狠狠地抽了一下,这样的孔明,他还是第一次见。真是让人。。。很动心。他心下决定,下次不能再让诸葛亮喝醉了。这幅样子被人看到,诸葛军师的名头可就毁了。

  诸葛亮傻笑了一下,说:“这是亮过得最开心的一次生辰了。谢谢主公为了亮,忙了一整天。”刘备拂开某人因为不安分而垂下的碎发,说:“还有礼物呢。孔明不好奇备给孔明准备了什么礼物吗?”“亮当然好奇了。那敢问主公,为亮备了何礼?”诸葛亮问道。刘备用手撑起头,说:“备用上好的桃木给孔明斫了琴。孔明不也擅音律么?那琴可做闲暇养性之用。”诸葛亮勾了勾唇,那对凤眸流转万千光华,看得刘备痴了。“等主公生辰,亮也给主公送上大礼。如何?”诸葛亮问道。“自然是好的。”刘备满意地笑了笑。诸葛亮还絮絮叨叨说了些别的,刘备也跟着说了不少话。最后还是诸葛亮挨不住酒劲,睡了过去。

  隔天的军师自然是在他家主公的臂弯醒的。军师那脸红了一整日,而某位将军明显心情极好,整个人喜气洋洋。这巨大反差,让所有人在猜测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?简雍向来没个顾忌,调笑着跟孙乾他们几个说,保不好昨晚人家被翻红浪了。这话传到刘备耳里,自然简雍没得好过。多丢了些事务与他,简雍那个有苦说不出啊。军师倒是在收到桃木琴后,在后院抚琴,没有管某个哀嚎的家伙。

  等到刘备的生辰,两人倒是实实在在地来了一场洞房花烛,被翻红浪。至于隔天军师下不了床。某个不长记性的再次被加重工作的,那都是后话了。

  刘备送给诸葛亮的桃木琴,伴了诸葛亮一生。那年空城计之时,他看着城下司马懿的兵马,心里默念着他主公的音容笑貌。琴音里,透出的东西,司马懿没看透。

  五丈原的那个秋日,他抚上琴弦之时,又再一次想起了往昔。还有,那个给了他一方天地,还有所有爱恋的男人。弦断,人去。音绝,人离。




第一次写雍怡,bug什么的。肯定存在。。。请给位温柔点指出来呗。。文笔高度有限


雍正八年五月初四,和硕怡亲王薨,谥贤,前加冠“忠敬诚直勤慎廉明”,葬涞水。

  雍正十三年八月二十三,雍正皇帝驾崩。庙号世宗,谥号敬天昌运建中表正文武英明宽仁信毅睿圣大孝至诚宪皇帝,即为世宗宪皇帝,葬泰陵。

  时空一转,已是将近三百年以后。那紫禁城,也不再是皇族之居。他向游人们敞开了记载了几百年腥风血雨,荣华富贵的大门,人们感叹着他的金碧辉煌,可又还记得,在这深宫院墙之中,所承载的每一位帝王,每一段感情。

  “金祥,走了。上班了。”一旁的同伴对正在望着乾清宫发呆的金祥喊道。金祥收回意识,连忙跟了出去。

  金祥是故宫的讲解员。他对故宫比其他人都熟悉,而且很擅长把每一处地方的故事讲给游客们听。再加上长得好看,一直很受欢迎。但休息的时候,总会望着紫禁城的养心殿或者圆明园方向发呆。脸上所流露出的眷念与想念,令人看不透。

  别人不知道,他自己还能不知道?金祥看了一眼乾清宫,苦笑了一声。这紫禁城里,藏着他上辈子的喜怒哀乐。他的四哥,他的额娘,他的阿玛。过了一世之后,他才看透,上一世的棠棣交辉,花萼连枝,是他最幸福的事。而他的四哥,才是他最想守着的人。少了一碗孟婆汤,方才让他看透自己。

  他是大清的怡贤亲王,是雍正皇帝的十三王子,爱新觉罗胤祥。也是平平凡凡的一个故宫讲解员,金祥。更是守着这紫禁城,守着胤禛两辈子的胤祥。

  “。。。。在清朝时,皇帝于乾清门听政,处理政务。御门听政一般在早上8点开始。听政时皇帝坐在乾清门内的临时座位上,前来奏事的官员跪在门口向皇帝报告,然后皇帝作出决定,称为“降旨”。奏事完毕后,大臣从东面的台阶退下。然后轮到下一位官员上前。在清朝之中,于乾清门听政最为勤奋的是圣祖仁皇帝康熙,即使晚年依旧如故。”金祥领着游客们游览乾清门,仔仔细细地说着。若是细看,会发现他的眼中有着孺慕,还掺杂着其他不明的感情。对于他这位皇父,胤祥的心情不可谓复杂得很。他是一个好皇帝,但绝不是一个好阿玛。

  他带着游客们游览了乾清宫,养心殿因为在大修,所以没能参观。金祥便领着他们往御花园而去。御花园的一山一水,一草一木,在他的脑海里深深刻着。他还记得,他第一次遇到他的四哥,便是在堆秀山。那个时候四哥还不大,却一副小大人样。有些费劲地抱着他,问他是哪个宫的?当时他只是觉得这个哥哥很好看,而且对他很好,便给了一个笑脸,告诉他是启祥宫的。他的四哥弯了弯嘴角,领着他去了承乾宫佟佳贵妃处。他还记得,那个时候,他的四哥眼睛跟会说话一样,又漂亮又好看。自此之后,他开始喜欢跟在这个在其他兄弟看起来冷冰冰,但却甚是宠爱他的四皇子身边了。

  金祥一边想着往事,一边给大家介绍着御花园。无意间,他撞见一双眼眸。有些清冷,可也跟会说话似的,像极了他的四哥。那人站在堆秀山前,愣愣地出神。秉着别等会人走丢的原则,金祥走了过去。还没开口,他的眼便撞入那人的眼睛,显得那般熟悉,可又那般陌生。他说不出话,愣愣地看着。明明不是那人,可为何如此相似?

  那人皱了皱眉头,对自己莫名其妙被盯着有些不满意。想说什么,但心里却溢满爱怜,说不清道不明。他似乎以前,也见过这般的眼神。那人的眼神里含着诧异,还有眷恋与悲伤。他看见金祥轻轻动了嘴唇,听得他唤了一声“四哥”。他愣了愣,不假思索地应了一句“十三弟”。连他自己都没发现,这一声有多么的自然。他后知后觉自己失礼了,连忙匆匆道了一句歉,追上队伍。

  那人走得快,没发现金祥眼中的惊喜与快乐。那是他的四哥,他不会认错的!纵使身份名字容貌都改变了,那一双眼睛也没有改变。他连忙追上去,第一次没有抱怨在今天这个日子还要出勤这种事了。

  金祥带着游客们走遍了后宫几个宫,永和宫,承乾宫,西三所,启祥宫。都是有着他们共同的少年记忆的地方。不出他所料,他的四哥眉头愈发的紧,似乎想起了什么。他还挑了些小事说了说,一方面是给客人们解闷,一方面就是要彻底勾起他四哥的所有记忆。

  休息的时候,金祥差半步,走在那人身边,轻笑道:“好四哥,再想起这些小事,可有什么感想?”“只觉得十三弟小时候调皮的紧,敏妃母定没少操心。”那人弯了弯嘴角,带着几分宠溺回道。“四哥,弟弟可没让额娘操过心的。”金祥反驳道。“是是,朕的十三王子,四哥的十三弟,从小就是个乖巧伶俐的。”那人似无可奈何地说。金祥笑了笑,眉眼间多了几分得意。

  那天晚上,两个人在金祥的公寓里好好团聚了一番。金祥当然细细了解一番他四哥现在的情况了。胤禛现在叫李理,二十三岁的大好青年,一名律师,单身中。李理好奇地问金祥是怎么认出他的,金祥眨了眨眼,说:“四哥在堆秀山前发呆的时候,我就注意到你了。是四哥的眼睛,让我认出来的。”的确,李理现在的那双丹凤眼与前世几乎一样,透灵,又像蕴藏了甚多东西。金祥抱着李理,闷闷地说:“四哥不能再离开十三了!这几年的八月二十三,您知道十三是怎么过来的么?”“那你小子怎么不说,雍正年间的五月初四,你哥子又是怎么过来的?”李理不落下风地说,心里隐隐抽疼。“对不起。。。四哥。。。”金祥抱得更紧,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愧疚。“傻小子。。。你哥子可有说什么。。你个混账贤王。。。”李理低低地说,心里不好受得很。天知道,雍正八年后的五月初四,他是怎么过的。在他最爱的人死后,方才明白自己的心。这番苦痛,生生折磨了他一辈子。

  金祥抬头,看着那双眼睛,仿佛回到以前,似乎什么都没变。他还是十三皇子,怡亲王,那人还是四皇子,雍亲王,雍正帝。李理抚过金祥的脸,呢喃着说:“十三,四哥喜欢你啊。。你可知道。。。”金祥勾起嘴角,欣喜地吻了吻李理的唇,说:“四哥,十三也喜欢你啊。我爱新觉罗胤祥喜欢你爱新觉罗胤禛,两辈子都是。。。”李理的眼角滑下泪,欣喜万分地吻住金祥,虔诚而温柔。金祥意识模糊之时,听见耳边响起了李理的声音:“胤祥,这一世,我胤禛定护你无忧。。。”金祥点了点头。。。。而那一天,正是八月二十三。。。

   四哥,胤禛,我胤祥上辈子最美好的事,便是在年少之时与你相遇,再与你相知,相伴。这辈子最美好的事,便是听到你喜欢我。

  十三弟,胤祥,我胤禛上辈子最美好的事,便是与你相遇,再与你相伴,相持。你为亲王,我为帝君,棠棣交辉,花萼连枝。而这一世最美好的事,便是听到你也喜欢我。


说起来,阿倾也很久没有发文或者在LOFTER出现了。。。(因为倾沉迷在糖果和康雍两朝里。。。。)七夕文算是今年的复健啦~好久没写玄亮了(真相是好久都没写过文了。。。)文笔有所退避是肯定的啦~最后,大家乞巧节快乐~讨个好技术,手巧~接下来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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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夕—无题(玄亮)

  孔明到新野有些日子了。玄德待他极好,食同桌,寝同榻,颇有几分同进同出的味道了。连元直都开玩笑说孔明都快从军师变成内人了。孔明听后只是莞尔一笑,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。玄德倒是眉眼上都带着笑,似乎很快活。

  “孔明,今晚出去走走,如何?”玄德放下手中的公文,开口问道。孔明一边继续笔走龙蛇,一边浅笑着回答:“亮听主公的。”玄德一听,脸上漾开了笑,也没觉得疲劳了,满心欢喜地想着今晚的事,自然也就没瞧见孔明勾起的那带着几分狡黠的笑了。

  用过晚膳,玄德二话没说,拉着孔明便离开了府衙。

  “大哥这是要带军师去哪?”翼德看着远去的人影,问道。元直略一思索,便明白其中关节,笑笑说:“今个是乞巧,约摸是带着孔明逛夜市去了吧。”“主公今天的心情很好呢。”子龙说。“怕不是因为军师应了邀。”宪和半倚在公祐身边,说。他与刘玄德一同长大,岂会不知他那些小心思?

  撇开府衙一堆突然八卦的武将谋臣,逛夜市的孔明与玄德倒是开心得很。

  夜市人来人往,颇有几分繁华景象。乱世中的一抹安定,也让人眷恋得紧,玄德如实想道。玄德带着孔明东瞧西看,还买了些吃食。玄德看着多了几分青年生气的孔明,觉得这趟值了。

  夜市之中,人潮涌动。玄德紧紧牵着孔明,生怕他走失。孔明对于自己被当成孩童对待有些害羞,俊秀的脸庞布上几丝红润。玄德回头一眸,笑得温润,叮嘱孔明小心点。

  玄德在一个面人摊前驻足,摊前惟妙惟肖的飞禽走兽与小人儿,看得玄德有几分动心。

  玄德牵着孔明在摊前站定,孔明本借此想挣脱玄德的手,但力气不够,以失败告终,只好放弃。玄德看着摊主,指了指他和孔明,说:“请照我们的样捏两个面人。”因为衣袖相掩,摊主倒也没看出什么,捏起了面人儿。孔明不知玄德意图,只好等着下文。

  玄德从摊主手中接过小面人,付了钱,便带着孔明离开了摊位。他把自己的小面人塞给孔明,笑着说:“备的小人便送给孔明了。”那双有神的眸子里满含期待。孔明看着那对眸子,神出鬼差地接过面人儿,点了点头。玄德将手里的孔明版小面人儿放进怀里,笑得有些。。。傻蠢。

  两人走走停停,顺便给留在府衙的一行人买了些东西。空着手回去见他们,玄德想想都觉得不好意思了。

  走到河边,河岸边人声鼎沸,一盏盏河灯带着祝福,顺流而去。玄德像想到什么似的,回过头,说:“孔明,我们放河灯吧。”孔明初闻,愣了愣。玄德没理会发愣的孔明,拉着他挤到一个买河灯的摊边,买了两盏河灯。两人各自写上祝愿,点燃河灯,让它顺流而下。带着他们的期盼,流向彼岸。

  “孔明写了什么?”玄德兴致勃勃地问道。“主公,说出来可就不灵了。”孔明狡黠一笑,回答道。那双狐狸似的眼睛透出笑意与狡黠,让玄德一时看痴了。看见玄德愣住,孔明扯了扯玄德的衣袖,唤了一声他的表字。玄德这才恢复过来,心下羞愧不已。觉得自己看着孔明的眼睛都能出神,定力太差了些。

  两人见天色不早,便带着东西,携手而归。

  回到府衙,向来八卦的宪和旁敲侧击,但愣是被玄德绕过去。实在无奈,宪和只好不甘心地罢休了。其他人的注意力可都在他们他们两个带回来的东西上了。

  章武三年四月,永安宫。榻上的老人已经垂垂暮已,看的孔明心疼得很。“陛下,再睡一会吧,亮在旁边。”孔明劝道。玄德摇了摇头,撑着身子想坐起来。孔明连忙扶起他,让他靠在靠枕上。“孔明,备本来想着今年乞巧再陪孔明去逛夜市,放河灯来着。不成想,备的身子如此破败了。”玄德浅浅地笑了笑,说。“那陛下就好生休养,病好了,再陪亮去逛夜市,放河灯。就像当年在新野那般,可好?”孔明说。但他心里清楚,他的陛下,怕是撑不到那个时候了。

  玄德无奈地抚上孔明的手,说:“备的身体,备心里有底。孔明就不用宽慰备了。”“陛下。。。”孔明的声音带上了一些难以察觉的哽咽。“叫备主公就好了,叫陛下,总显得生分。”玄德轻轻地摇了摇头,说。“好,主公。”孔明从善如流。玄德瞧着坐在自己身边的丞相,心下有些钝痛。他那个风华绝代的军师,也有了白霜了。“孔明,备走之后,你要好好照顾自己。备知道,相府上下,没个劝得住你的。就算是备的话,孔明怕也不会全听吧。”玄德似有无奈地轻言道,眉眼间带着浅浅的笑。“亮答应陛下,会照顾好自己的。”孔明说。玄德笑了笑,点了点头。虽然他知道,这或许没什么用处。但还是希望他的丞相能够好好照顾自己才是。毕竟是他心爱之人,是与他共狩天下,陪他鱼跃龙门的卧龙

  孔明原本以为,按玄德的身体,至少可以熬到五月,没成想,病情急转直下。四月二十四,他的主公也走到了生命的尽头。

  玄德吩咐完遗言后,将孔明留了下来。玄德向孔明招了招手,让他坐在塌边。孔明坐了下去,玄德握着他的手,浅笑着说:“孔明还记得我们在新野那时,在乞巧节放的河灯吗?”孔明点点头,拭去眼角的泪花,说:“亮当然记得了。”“那时,备还问过孔明在河灯上写了什么,孔明还故作神秘地不告诉备。”玄德笑着说。孔明没有回话,只是静静地听着,听着记忆里那个意扬风发的主公,那个年少绝代的自己。“备写的是,愿年年有今日,岁岁有今朝。愿与伊人伴,相携乱世中。”玄德提起来,一脸满足。“主公。。。”孔明叫了一声。“不用伤心,生死天定,备的孔明不是看不开的人。当年的那个面人儿,备还贴身收着呢。让它陪着备一同下葬吧。”玄德淡然地说。孔明点了点头,忍住了又要留下的泪水,玄德慢慢地抱住孔明,在他的耳边轻言:“孔明,下辈子愿在太平世,相守一生不离弃。备会找到孔明的。”孔明轻轻环住玄德,在他的耳边亦言道:“来世,亮愿为女子,与玄德共结连理,相守一生。”玄德闻言,勾起嘴角,在孔明怀里满足地睡去。孔明抱着没了气息的玄德,泪再也忍不住,无声地滴落在怀中人的衣襟上。

  建兴十二年八月,五丈原上,秋风瑟瑟。病的不轻的孔明半撑起身子,从怀里掏出一个锦囊。里面装着,当年的那个小面人儿。主公,亮,总归要去寻你了。伯约看着孔明起身,吓得连忙给他披上衣物。“伯约,推着亮出去走走吧。躺着也对身体不太好。”孔明说。伯约不敢违抗,只好推着小车,带着孔明去账外走走。

  孔明看着斜阳,握着手里的锦囊,絮絮叨叨地和伯约说起以前的事。说到放河灯的时候,伯约问了一句:“那丞相在河灯上写了什么?”“生则同裘,死则同穴。不离不弃,共狩天下。”孔明浅笑着回答。这是,他一生的愿望。拼尽一生,在努力践行的愿望。“伯约,亮死后,将亮的羽扇连同这个锦囊,埋在惠陵之旁。”孔明淡淡地说。伯约强忍着心酸,点了点头。

  孔明看着斜阳,满足地轻叹。主公,玄德,亮累了,亮来实现那个承诺了。玄德也要实现你的承诺,寻到亮才是。生则同裘,死则同穴,不离不弃,共狩天下。这便是你当年想知道的答案了。

  当伯约再看向小车上的孔明时,他已满足地闭上了眼。细碎的夕阳撒在他的身上,毫无生气。伯约跪在车前,低声哭泣。

  孔明,备会在来生寻到孔明。然后,守着孔明一辈子,不离不弃。

  玄德,来世,亮为女子,君为男子,共结连理,琴瑟和谐。不问世事,平凡而过,可好?

  山有木兮木有枝,心悦君兮君已知。

  下一世,再放一次河灯,再逛一次夜市,可好?


芒种组图的最后两张

还有两张,补在后面了。昨天是芒种,武侯祠的栀子花开了,到处都有栀子花的身影,给人以宁静之感呢

小满的武侯祠多了许多生机呢,白鹤和龙牙花,白色和红色,相得益彰呢。随风摇曳的龙牙花很好看的啊

奉上迟到的武侯祠立夏图。到了立夏,已经结红豆了呢。石榴花也开得好看

失踪N久的阿倾重出江湖啦!趁着陛下的忌日,摸了一把文,实在不好吃了。。。。太久没写了。。。。手生了。。。呜呜呜呜呜


  陛下走了几年。一晃,又是陛下的忌日,四月二十六了。丞相难得放下公务,跑去太庙待着。

  太庙四周种着桃花,还有竹子。四月底,正是桃花的花期快要结束的时候。空气里还飘着几丝桃花香气,甜而不腻,像极了那个已逝的人。性如烈阳,仁和淳厚,似骄阳,似桃花。看见太庙的桃花,他总会想起那个人。

  当年商量太庙周围种什么的时候,陛下兴冲冲地拍板决定,就种桃竹两种好了。丞相询问其故的时候,陛下笑得开怀,说:“因为孤与二弟三弟于桃园结义,第三次去茅庐拜访之时,正是桃花初开之时。桃花开了,还可以酿酒给孔明喝啊。至于竹子啊,孔明自己不就是竹子么?备百年之后,看着竹子,就像看到孔明一般啊。”陛下还摆出一副“孤有理,不许反驳孤!”的模样,让丞相哭笑不得。最后丞相也没反驳,应了下来。

  丞相看着灵位,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桃花酿,眼神里冷静得过分。“亮说吧,陛下走了,还留着桃花酿给亮,这不存心让亮忘不掉你?陛下可也舍不得亮?亮舍不得陛下。”丞相低声絮语,丝毫没有停下喝酒的架势。

  闻着桃花酿的香气。不由得想起在白帝城的那段时间。他家那位陛下只要身子爽利些,就忙着酿酒,教他习剑。永安宫里也有种着桃树,是专门酿酒的。一方水土养一方人,永安宫的桃花酿出来的酒比成都的桃花还好喝,发现这一点后,陛下乐得多酿一些。他知道,他的身子撑不了多久的,这个天下都要交给他的丞相了。他想给他的丞相留一些念想,专属于他刘玄德的念想。

  每每被丞相逮到,陛下老是笑呵呵地混过去。丞相无可奈何,陛下的身体如何,可以说他是最清楚的。他不希望他的陛下带着任何遗憾离去,虽然他知道,未能兴复汉室,这已是陛下这一生最大的遗憾了。

  “孔明,你试试,新出炉的桃花酿。”本来缠绵病榻数日的陛下难得有了好精神,兴冲冲地拿来新酿好的桃花酿,拉着他的丞相就要喝酒。“陛下,你病还没好呢,怎么能喝酒?”丞相无奈地劝道。然而陛下倔起来,那是谁劝都没用。丞相一番苦口婆心,陛下愣是半个字都没听进去。最后陛下急了,说:“朕让你陪着朕喝酒,哪来那么多话啊!”得,连朕这个自称都出来了,丞相知晓劝不住了,只得妥协。“小酌几杯即可,若陛下不答应,亮有的是法子让陛下喝不了酒。”丞相也“威胁”起陛下。陛下一听丞相答应了,立马乐了,后面两句自动过滤掉了。威胁什么的,自从丞相驻永安宫,他就没少听了,早就习以为常了。

  陛下分别给两人满上酒,轻轻抿了一口,说:“孔明你也试试,备这桃花酿可是天下独一份的。”话里满是自豪。这是他刘玄德才能酿出的桃花酿,他希望孔明一辈子都能喝上。丞相也轻抿一口,凛冽的酒香掺杂了桃花的浅淡香气,醇厚而温和。不愧是主公酿出来的酒,跟主公真像。丞相心里暗想。“怎么样?”陛下小心翼翼地问道,眸中还有几分期待。丞相微微笑了笑,说:“这桃花酿,亮很喜欢。”而且,只要是出自主公的东西,亮都喜欢。这后半句,他没说出来。陛下松了口气,喜上眉梢,眼中带着掩不去的欣喜,让人送上几碟下酒菜,说:“那就好,这永安宫的桃花酿出来的酒,意外地好呢。”陛下眉间的快活,让丞相也笑了起来。

  那天,两人聊了很多。从国家大事聊到家中琐碎,连年幼的趣事也拿出来说。陛下眉间始终洋溢着快活,话说个不停,丞相在一旁听着,时不时插上两句。一小瓶桃花酿就这么喝完了。他记得陛下的最后一句话,“孔明,这天下,备托付于你了。愿来世生于太平时,与君共看山河,痛饮佳酿。”丞相心里开始不安,似乎,有什么要发生。

  丞相没料到的是,那是他最后一次与陛下一起喝酒。那一天,是章武三年的四月二十六。

  饮尽带来的桃花酿,醉眼朦胧里,丞相仿佛看见陛下向他招手,丞相微微勾起嘴角,低声呢喃道:“主公,回来看亮么?”若有若无的桃花香气拢着丞相,丞相浅浅一笑,满足地合上眼。

  他知道,那个人回来看他了。过了四月二十六,他依旧是那个叱咤风云,运筹帷幄,万人敬仰的诸葛丞相。

  陛下,来世可愿再来寻亮?

  孔明,等着备来世去寻你,然后实现备许下的诺言。